阮时雨把手里拿离离耳边,韩思霏的嗓门儿不亚于手机外放扬声器,震得耳朵发麻。等她冷静下来,阮时雨才说:“我还以为她和你在一起呢,那怎么办,咱们上哪儿找贺老师啊?要报案吗?”
“你先冷静一下,我稍微有点线索,你等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喂,到底是什么线索啊?等等!”
“嘟——”电话已经挂了。
阮时雨对着暗下去的屏幕一筹莫展。
虽说韩思霏说得模糊,但听她的语气,好似对贺老师的下落已经十拿九稳了。
可能是他太神经紧张了,也是,他刚从人贩子窝逃出生天,多少有点后怕。
就在这时,毛庄丽把自己的个人物品归置整齐,行李箱立在门口,竟然要从他公寓搬出去。
阮时雨有些担心,他见过毛庄丽偷偷学B市本地人口音的样子,知道她拼了命想在这里扎下根,但又很担心她一个人不能适应或者遇到什么危险。
“时雨,姐又不是小孩子了,”毛庄丽伸手,轻轻点了下他的脑门,“姐找到了一个包吃住的工作,挣的钱多一点。”
“在哪儿?靠谱吗?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阮时雨不放心。
毛庄丽笑着摆摆手:“我心里有数——就是给五星酒店给当服务员,要求形象好一点的,到时候穿统一的工服,这种活儿每天油乎乎的,姐也不好意思让你去看。以后有事再找姐啊。”
阮时雨喉间动了动,刚想说他以前就是干服务员的,但听她这么排斥这样的工作,一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的样子,便把话默默咽了回去。
阮时雨刚想说他以前就是干服务员的,但听她这么排斥这样的工作,也就跟着没好意思说出口。
“行,那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跟我说。”
“知道知道,我们时雨最心善了。”
“对了姐,上次跟你说的贺老师……”
毛庄丽匆匆瞥了眼手机时间,语气骤然急促:“不巧,真没时间了,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bye~”
贺老师的事,原本想让她帮忙打打主意,可他甚至没来得及说。
阮时雨僵在原地,看着毛庄丽最后抛了个眉眼就关上门走了,房间里只剩一片寂静,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看到她在B市适应得这么好还会了几句英语,自己应该为她高兴的。
可是,他们开车逃出山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