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阮时雨起初赚钱的时候,还是很积极还债的,恨不得不吃不喝也要把债务窟窿先给补上——虽然对方知不知道、还有没有继续在用这张卡他一概不知,但欠了就是要还的。
但后来随着债务越来越轻,好似两者只见唯一的联系也被时间冲刷得快没了痕迹。
虽然听起来很诡异,但阮时雨确实有点不太舍得还清。
清了,也就了了。
因为签售会的时间也有所提前,所以阮时雨不可避免撞了一节课,只好麻烦韩述代他签到。
电话里,韩述调侃,“时雨,你是不是约了对象,才把作为备胎工具人的学长丢掉了呀?我猜猜,你那个前男友?要我说啊,真不用把手表还给我,对我来说只是失恋伤心的证明——对你前男友来说却是危机感的提醒。男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有了竞争才会珍惜。”
阮时雨敷衍了两句,有点怕提起他。
韩述换了话题,“还说你那倒霉学生呢,我刚路上好悬给一共享单车撞着,最近真是不顺,赶明儿个去求个签——好了上课要扫码了,我先挂了啊。”
说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阮时雨也有种怪异的直觉,就好似一举一动都有个什么人窥视着一样。
没功夫往怪力乱神那方面想,他跟着手机上发来的位置,来到商场邻座的会展中心,也就是贺老师要进行签售的地方。
这一片靠近大学城,还挺繁华,不少年轻人和学生党往来逛街、拍照打卡。
“咔嚓。”
跟那天晚上停车场的感觉如出一辙!阮时雨连忙回头,四下张望。
或许只是他神经敏感了,周围并未有立即躲闪的目光。
手机后或是拍摄短视频的年轻姑娘,或是给女朋友拍照的对象——总之,别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此时,头顶的大屏幕闪烁开场动画,接着就是此次活动的主题以及嘉宾阵容。阮时雨很少接触二次元圈,但在精神紧绷的当下,却仰着头将这些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东西都看完了。
期间,没再有那种异样的感觉。
到了会场里面,贺老师已经就位,跟其他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您今天各位光彩照人。”阮时雨献上带来的花,郑重鞠了一躬。
贺老师接过花道谢,打趣道,“哪儿来的帅小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