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着一会儿会见到阮时雨,韩述迅速梳妆打扮了一下,还特意用粉底遮了遮黑眼圈。
来到学校,他才知道自己白抹粉了,学习上风雨无阻哪怕是选修也从未请过假的阮时雨竟然真的没来。
韩述心里不太舒服,昨天明明没把话说死也没撕破脸皮,怎么还开始躲着自己了呢,连朋友都做不成么。
终于开完了会,学生们陆陆续续往外走。
“谁订花了吗?”
昨天玩得晚,门口有人打着呵欠不知道说着什么。
“呦呵,韩公子亲自来上学啊?昨天见你们去酒吧了以为今早得双双请假,啧,把阮时雨一个人放家了啊?”韩述的闺蜜学姐调侃他。
韩述心里苦,但还得打肿脸充胖子笑着默认。
“什么?!”
衣领忽然被揪住,韩述无比懵逼,看着这张愤怒的脸,不知道的得以为是自己睡了他老婆。
“同学请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有话好说!”韩述脑袋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前男友簿,确定真没有这号人——长得挺好看,美式前刺的发型也驾驭得很好,有点娃娃脸的硬汉风???
“我是阮时雨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你刚才说什么?你们什么关系?”
韩述看着这人手里那一大捧花,感觉他们一定并非“朋友”关系那么简单,完,还真是捉奸的。
“这位同学,咱们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慢慢说好吗?”韩述看了眼来往同学,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刚才听见了!你们昨晚、你是不是和他……你这个混蛋!”
韩述眼看着对方愤怒的拳头要落到自己脸上,什么面子都不顾了,连忙解释,“你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昨天虽然一起去了酒吧,但他后来就不在了,应该是先回去了吧?”
“我在他家小区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唬你爷爷呢!”
韩述也生气了,不敢相信阮时雨居然有这种朋友,“事实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你叫什么名字?”
“薛家明。”
韩述刻薄地笑了,“从没听时雨说起过,我现在给他打一通电话你自己听他怎么说,你不会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没有吧?”
“我打了,没打通。”薛家明心里忽然也有点不自信起来,难不成是阮时雨只是躲着自己才没接电话的?
韩述虽然一脸欠揍的胸有成竹,实际上心里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