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渐凉,男青年穿得略微单薄,蹲下身,给一个约莫四岁的小女孩拉好外套拉链。
不远处,从背影便看得出这是位身量高挑的长发美人,身着薄薄的浅色羊绒大衣,戴一顶焦糖色贝雷帽,脚上是很舒适的平底运动鞋,正拿着相机试拍风景。
“我觉得我还是有点摄影天赋的,”趁男青年给小女孩系完鞋带抬头,女人勾起性感红唇,“咔擦”抓拍下他茫然的表情,“是吧,小雨?”
“您爱好真广泛,上周不还说想报个班学编程的吗?”
“年龄上来了,怕掉头发,报了个书法班,”女人翻看照片,满意地笑了,“人生漫漫,什么都想尝试一下嘛。”
“您哪里老了,我们系的系花恐怕都比不上您呢。”
女人轻轻掐掐的他的一边脸,对此很受用,“小嘴怎么这么甜呢?比我上一个小白脸强百倍,时雨。”
“您教育得当。”
两人相视而笑。
女人摆弄了会儿相机,状似不经意道,“同学聚会你还去吗?”
阮时雨有些迟疑。
“你那个所谓的前男友,之前闹出来的动静也太大了吧?”
阮时雨面露窘色,挠挠下巴想赶快把这事儿揭过去,可对方却没打算让他装糊涂。
“还糊弄我说是地方卫视抽中奖当热心观众,要么我能领孩子跟你过去?哎,上一轮那个耄耋老父千数十年如一日坚持寻找丢失的儿子,两个白发老人热泪相拥,多感人哪!结果下一个居然是寻同学的,那段慷慨陈词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这要是把人给找着了,不现场拜个天地都对不起被强行煽情的观众吧?”
阮时雨没答话,摸摸鼻子,装作忙着收拾东西的样子。
“怎么的,他‘梦中的少年’?”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宛如现场的炸台的节目效果一样令人咯噔。
阮时雨急中生智:“那边的红叶好像更漂亮,咱们去采一点做书签吧!”
女人一边哼着《梦中的婚礼》一边继续说,“人家可是为了你投笔从戎当男子汉的呀。啧,要不是我让遥遥上台叫了你一声爸……”
“遥遥应该也饿了吧!我们先从山路下去吧。”阮时雨忙抱起地上正玩得快活的小女孩。
“喂!小心!”
阮时雨带着一副大框眼睛,短袖衬衫和浅蓝牛仔裤是典型的大学生打扮,虽说整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