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戏剧性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一个精壮的短发大男生突然出现,将他揽入怀中,“时雨哥,小心!”
虽然作为军人的他手腕变得十分有力,但阮时雨还是本能弹了出去。
“哈,好巧啊,你也来玩啊?这里风景不错……”
“阮时雨,我是来找你的,”对方眼神复杂,叹了口气,性格显然变得更坦率了,“抱歉,不是有意要跟踪你,不过我确实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可以,我们回避。”女人从阮时雨手里抱过孩子,故作哀痛的双眼实则含了八卦的幸灾乐祸,这些阮时雨都尽收眼底又无可奈何。
等她们一走,刚才那个肌肉结实霸道强势的男生好似瘪了的气球,一下子塌了肩,脸朝地面,壮硕的小臂用力在眼睛的地方摹画。
阮时雨反倒成了不得不哄人的那个,“哎,那啥,你先别哭,咱们有话慢慢说,那边有凉亭,你先坐下来好吗,薛家明?”
再次提起这个名字阮时雨都觉得讶异,真是男大十八变,谁能想到这位就是曾经那个脸上过敏发红、看人打架腿抖,一脸挑剔地嘬着整排AD钙奶的小男生?
“时雨哥,我不是来打扰你生活的,也不会想破坏你的家庭,所以你不要躲着我好吗?”
阮时雨拍拍他发达的肱二头肌,感觉自己是该考虑多花点时间锻炼身体了。
“很高兴看到你有那么大的孩子……呜呜呜!”薛家明扁着嘴拼命忍耐,眼泪还是劈里啪啦往下掉。
“……”阮时雨服了。
辗转到这边这么多年,虽说跟起初的预期相差甚远,但毕竟是旧友重逢,让人心里不能不生出许多感慨。
“别哭了,那啥,唉,山里可没有卖AD钙奶的。”
薛家明的朦胧泪眼片刻怔愣,随即破涕为笑。
薛家明没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来了这里,好似刻意避开了陈年难言的旧疤。
“对了,时雨哥,你一定要小心……”
阮时雨的手机忽然响起,看了眼来电人,他不得不现在就走,离开前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是四年前,决定他离开衡和市的那个电话号码。
阮时雨回拨,对面开心询问,“我说妻弟啊,你放学没,来哥家里吃饭吧,我买了海鲜……”
“秦星雨你有完没完!”
秦星雨……
曾经那个记忆模糊的破烂小学,学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