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轻,像怕弄碎她。
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腰侧。
手指贴着她内裤下的皮肤,冰凉的,激得她深吸了一口气。
“冷。”她低低地说。
他没有松开手,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被他放倒在沙发上,腿交叠着,分不清谁的。
她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两年,在沙发上做过无数次,太熟悉彼此的温度了。
他没有变,还是那样轻,那样慢。跟陈屿洲的激烈相比,许达更像呵护。
“要不要我轻点?”许达小心翼翼地问。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要停。我要。”
她顾不上擦眼泪,一把搂住许达的脖子,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背。
***
一切安静下来之后,两个人躺在挤在一起。
沙发太小了,他们只能侧着身,面对面,腿缠着腿,呼吸交缠在一起。
许达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
“林晚,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会跟沈若棠离婚。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离。”
“许达,我们不是从前的我们了。我有男朋友,你有老婆,我们不是光明正大的关系。”
“我不在乎陈屿洲,你也不要在乎我跟沈若棠结过婚。我们之前的两年时间,是任何人都没法介入的。”
林晚摇了摇头。
“许达你别这样,这事不是随便就能过去的,让我想想。”
***
林晚从许达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她站在走廊里,靠着墙,腿在发软,小腹酸痛,浑身都是许达的味道。
她走进浴室,把衣服扔进洗衣篮。打开水龙头,蒸汽升起来,模糊了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脖子、胸口上布满了吻痕——许达留下的。
她闭上眼睛,站了很久。
她不该去的。她不该给他煮面。不该让他握她的手。不该让他吻她。不该跟他做……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迷恋什么,但身体真的太渴望许达了。
许达体力不如陈屿洲,技巧也不如,还不懂甜言蜜语,但林晚就是抑制不住地想他。想要他。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也不确定自己对陈屿洲的感情,是爱呢,感激呢,还是欲望下的一种冲动。
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也许两个都不爱,也许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