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晚是被陈屿洲吻醒的。
“昨晚你去哪了?我等你到半夜。”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去我妈那儿了。她不舒服。”
陈屿洲没有追问,照例晨间运动,连眼睛都睁不开。
林晚觉得陈屿洲的体力一直成谜,无论头一天折腾多久,第二天清早,他都雷打不动地要做一次。
但此刻,心虚的林晚不敢有半分懈怠。
为了掩盖昨晚的事,今天她格外主动热情,一翻身骑在陈屿洲上面,又抓又咬,像一只疯猫,把陈屿洲逗得万分开心。
高潮过去,陈屿洲翻个身继续睡了。
林晚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新的吻痕覆盖了旧的吻痕,陈屿洲的牙印下面有许达吮吸的瘀斑,星星点点浑身都是。
她松了一口气,但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从昨晚到今天,她都没有吃避孕药。
***
许达走的那天,沈若棠在客厅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打电话给李明远。
“李明远,你之前说的那个事,我答应了。用脐带血救你。”
电话那头,李明远喜极而泣。
“谢谢,你是我的大恩人!”
“恩人谈不上,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手里陈家的那些证据,全部给我。一份都不能留。”
李明远又沉默了几秒。
“好。我都给你。”
沈若棠挂了电话,手放在肚子上。孩子踢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肚子。
“对不起。”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对孩子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第三天,她去医院做了产检。一切正常,孩子很健康。
从医院出来,她去了李明远的医院。
李明远瘦得更厉害了。
“你来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沈若棠没有帮他,远远地站着,戴上了防护口罩,好像李明远是种病毒。
“证据呢?拿来我验一下。”
李明远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
“都在里面,我什么都没有隐瞒。”
沈若棠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里面是几份文件、几张照片、一个U盘。
“都在这里了。陈国栋和陈屿安洗钱的记录、转账凭证、聊天记录截图。这些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