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说这么多遍的话,真的有意义吗?”
如果不是刚才在这偶然碰见了,他是不会跟苏钦北坐下聊天的。
他本来也只是来这里陪阮听霜一天而已。
“看,你对我,连半点耐心都没有,我怎么能算你弟呢?也是,”他自嘲地笑了笑,“你的心里,也从来没把我当过弟弟,你那个父亲,你都不想认,更何况我这个跟他流着一样混蛋血的便宜儿子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白宴楼的眉眼间染上了不耐烦。
见他这样,苏钦北也不再寒暄,叹息了一声,沉声道:“我妈早就盯上你们了,在你刚失踪的时候,你爸就联合我妈,想让夺回商会,阮听霜为了你,还跟……”
话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自嘲道:“也是,你都到这里来了,肯定是先见过阮听霜了,既然见过她了,想必她也告诉你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不在的时候,很多人都虎视眈眈,如果你想保证你们的安全的话,最好谨慎行事。”
“感谢提醒,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苏钦北也知道自己多话了,没再开口,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起身的那一刻,他忽然转身,目光复杂地看着白宴楼的脸:“我还是希望,你能冰释前嫌,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兄弟。”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
——
华月庭。
没过几天,苏老夫人就找上门来了。
她的表情看起来还不错很严肃,带着说不出的强硬。
“怎么了?”苏佳玉的态度说不上好,毕竟她还记得上次母亲对自己的态度。
见她开口竟是这样,老太太叹息了一声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生气?”苏佳玉怒极反笑:“您觉得我是在生气?”
“那不然呢?我一进来你就对我这个态度,不就是因为之前的事生气吗?”
“所以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教训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回去了,我们也没有说话的必要了。”
她这么一提醒,老夫人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于是重新严肃开口道:“听说你最近在和白举妄走得近?”
“谁告诉你的?”苏佳玉皱眉,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苏钦北,毕竟这事,知道的只有他。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不知道白举妄是什么人吗?你不知道他的品性吗?你之前不是恨他吗?怎么现在你又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