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玉盯着她,却没有说任何一个字。
“怎么了?”这让苏老太太顿时愣神。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收回了眼神,“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老太太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见她错愕,苏佳玉这才缓缓开口:“我和别人的事我,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爸,你哥,甚至是你侄子,谁不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冷漠?”
“冷漠?我的死活,我的想法,我的感受,我爸在乎过吗?我哥在乎过吗?你在乎过吗?这么多年了,你们有真正地把我放在心上过吗?你们自己扪心自问。”
她这么说后,苏老太太有一瞬间的沉默,但很快,还是固执己见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和你父亲对你们的爱,你理解不了,我不怪你,这些年你被我和你爸给宠坏了,很多事情你也不知道。”
“别再说那些虚伪至极的话了行吗?我早就听腻了,这些戏码你演了六七十年了,你不累吗?你不累我还累呢。”
苏佳玉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下去,她说的这些,都是这些年留下的冷饭,一遍又一遍的去炒,就是想把这些余温,当做对她的裹挟,让她一步又一步的后退,一步又一步的妥协。
她早就已经受够了。
“当初爸让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他不会再管我做的任何事,既然说出来了,就得做到,他应该比我更懂得一诺千金的道理吧。”她脸上的笑容越发讽刺了,眼神直视着老太太,让老太太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勉强和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