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所以他没有轻易给出答案。
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
“三个月。”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说出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答案。
“三个月?为什么是三个月?”她故作好奇地问。
“三个月,足够让那些股东信任我,只要他们信任我了,我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退位让贤,到时候你再带几个苏氏漂亮的项目来,强势介入,我不相信那些股东还敢为难你。”
他的字字句句都在替苏佳玉考虑,也让苏佳玉重新斟酌了起来。
苏佳玉一时没有给出答案,白举妄也没有着急,而是学着她的样子,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茶,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半晌,她终于说出了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看得出来苏总也是一个爽快人,既然这样,我们的合作就很愉快了,那我就静静的等着三个月后把商会安然无恙地交给你了。”
他离开后,苏佳玉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来。
想了半天,她索性就放弃了。
他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
咖啡店里。
苏钦北看着对面的白宴楼,脸色复杂:”我没想到你还活着。”
“我命大,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白宴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算好事吧。”苏钦北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不瞒你说,我一直不相信你就这么死了。”
见白宴楼沉默不语,苏钦北继续说:“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毕竟对于你来说,我就是一个潜在的危险,你一直把我视为一个威胁,你担心你走了,我会对你,对阮听霜不利,但事实证明,你离开的这半年,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
半晌,白宴楼才开口,语气淡到了极致:“你想多了。”
苏钦北从来不是他的威胁,也不是什么潜在的威胁,对于他来说,苏钦北只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这句话,他已经对苏钦北说过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这句话,是为了让我对你刮目相看,还是为了说服我什么,但我确实没什么反应。”
他的这个回答,出乎苏钦北的意料。
看着他寡淡的表情,苏钦北一时说不出话来,搞半天才道:“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