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并没有让苏佳玉觉得如何,反而笑道:”这跟咱们当初商量好的没什么关系吧?如今到了你该兑现承诺的时候,商会发生什么事,有什么时候没处理的烂摊子,都该交给我,至于我怎么处理,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操心了吧?”
她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嘲笑和讥讽。
白举妄的脸色沉了几分,却也没有表达出不满,只耐着性子道:“商会现在不停的在亏空,不少股东都表现出了不满,阮听霜之前为了拿到商会的管理权,做了很多牺牲,又是拿出对赌协议,又是公布自己的身份,这几件事加在一起,你觉得我有胜算吗?”
“那你不也照样得了商会的管理权吗?听说你为了这个管理权,把你那个在疗养院里的母亲都给请出来了,看来你这个母亲的地位很高,既然如此,我可以先去跟你母亲聊聊,好好的跟她建立一下关系。”
“不要脸”这三个字就写在苏佳玉的脸上。
她不过是想说,自己的母亲有用,那么他就得把何由之留下,为他所用。
“你有所不知。”他叹息了一声,用了惯用的苦肉计,“我能重新掌管商会,完全是因为我母亲,我母亲能说服那些股东,毕竟商会是我父亲一手创立的,他临终前把所有的权力都给了我母亲,我母亲虽然不过问商会的事,但只要她在,那些股东就能给我几分面子。”
顿了顿,他的话锋一转:“不过你也知道,当初跟我爸一起打过江山的人,当然不是善茬,这次为了能帮我要回管理权,我母亲已经将自己拉到了卑微的尘埃里,他们也是看在我父亲的最后一面上,才勉强给我这个面子,所以我一定得做出一定的成绩来,堵住那些老东西的嘴,这样,我才能把商会安稳地交给你。”
他看向苏佳玉,眼神柔和:”如果这个时候把它交给你的话,我想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你也不希望自己接管的商会,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壳吧?”
不得不说,虽然他的话不中听,但苏佳玉还是被他给说动了。
商会不比那些新兴的企业,是家族继承的产业,它的家族韵味要浓烈很多,传承底蕴也很是鲜明,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贸然闯进去,倒还真像白举妄说的,得不偿失。
“你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