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地放下了面子,放下了所谓的自尊,一遍一遍地求她不要离婚。
看到她和那个班长并肩走着,即便知道他们没什么关系,那抹酸味就怎么都挥之不去。
轻柔地抚摸了一会儿她的发丝,在她的鬓边轻吻了几下,他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收拾着床边的狼藉。
习惯性整理好一切后,他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他没睡多久,醒来时,看到她在身边,还有一瞬间的恍惚,有那么一刻,以为是梦境。
阮听霜睁开眼睛时,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瞳孔骤然一缩。
她怎么回竖景湾来了?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她的脑子里,让她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忍不住捂着脸。
她怎么会趁着自己喝醉了,强上白宴楼呢?还……说那些话。
她到底干了些什么?
她也没记得自己酒品差到这个地步啊。
她维持了好几年的矜持和面子,在昨晚丢得一点都不剩。
想到这里,她就替自己社会性死亡。
“醒了?”白宴楼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
“你……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她眼神闪躲着,支支吾吾地问。
他笑了一下:“昨晚可是你自己说要回家的,你可能不记得了,毕竟你喝得那么醉,看来昨天你对我上下其手、情不自禁的事也不记得了,既然如此……”
“别、别说了。”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话来,脸色涨红:“我都记得。”
白宴楼眉头轻挑,朝她走过来,直接坐在她面前:“还记得?”
她抿着唇,避开他的眼神,轻轻点头。
“所以呢?”
“所以什么?”她下意识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他。
“啧”他轻轻蹙眉,伸手捏着她的脸,“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睡了我,再把我甩了?”
她的脸皮瞬间涨红,说不出话来,小声说:“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乱说这些?”
“我说错了吗?”他忽然凑近,盯着她的眼睛,“用完了就甩开,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工具?还是一个玩具?”
“什、什么,你别再乱说了。”她赶紧制止住他,让他别再说那些虎狼之词了。
“你……你不是出差吗?怎么会在这?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没说你回来。”她赶紧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