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差,我在故意躲着你。“他淡淡的说,“那条朋友圈仅你可见。”
她瞬间怔愣住,错愕地看着他。
“我不想离婚,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回你,你太倔了,我劝不了你,所以除了这些小伎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故作轻松地摊手,笑容中却藏着几分苦涩。
见她呆住了,迟迟没有说话,白宴楼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悔,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昨晚说,你没有恨过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瞬间回过神来,别开了脸,小声嘀咕:“昨晚你又没问,现在又问做什么?
“因为昨晚你不清醒,我想知道,你清醒了之后会怎么说。”
“你都说我没清醒,还趁人之危。”她又忍不住小声嘀咕。
“趁人之危?趁人之危的人是你吧?是谁非要我疼?是谁说想要我,又是谁用完就想把我甩了?嗯?”
他越说,靠得就越近。
就在他的鼻尖碰到她时,她触电般地往后退,急忙道:“我没刷牙,你离我远点。”
“我嫌弃过你吗?”他倒是无所谓,“帮你的时候也没嫌弃过。”
“你闭嘴!”她眼睛一瞪,杏眼里冒出嗔怒。
看着她终于有点情绪了,白宴楼的眼里冒出了笑意,“怎么了?终于生气了?还是不好意思了?昨晚不是胆子挺大呢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有些破罐子破摔。
非要提昨晚那事。
他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笑道:“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坦诚相待,你说你不恨我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嘴硬道,“就是没什么意思。”
“石头,你真是人如其名。”他有些咬牙切齿,“起来吃东西。”
说完,他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他离开后,阮听霜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昨晚时铃和自己在一起,赶紧拿起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这边,时铃也没好多少。
她醒起来,自己裸睡在被窝里,而江引洲穿着她的睡衣,正坐在她的对面,眼神意味深长。
她的睡袍是白色的,被他穿在身上,有点小,也很突兀,和他的风格格格不入。
“醒了?”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才瞪着他说:“我的衣服呢?”
江引洲朝阳台扬了扬下巴。
她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才看到她的衣服挂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