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我吗?”
“白、宴、楼,老公!”她的眼睛里漫出了星星,眉眼带着笑。
他怔愣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别开脸继续问:“为什么想要我?喜欢我?”
“喜欢你,好喜欢你。”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承认和点头,甚至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唇瓣。
“不恨我了?”
“不恨,从来都不恨。”她又乖巧地摇着头。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如今终于从她的嘴里听到,他瞬间释然了。
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霎时间,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
憋气有点久,她有些难耐地别开脸,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小口地喘着气。
没想到她刚喘一口气,就被他扳过脸,再次吻了上去。
阮听霜从一开始的得到了纾解逐渐变成了体力不支。
她好几次推拒着身上的他,嘟囔着让他走开,却被他强势握住手腕,把双手举过头顶。
“不……不要了,”她快哭了,双手无力的攀在他的肩上,连求带撒娇:“我好累……”
他充耳不闻地吻着她的耳垂,轻而易举的压住她的四肢,就连她蹬腿的动作都没有放在心上,声音越发低沉,性感至极:“不是说想要吗?我一次性满足你。”
这么久没做了,他今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不要了……”她好累,声音也有气无力的,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沉重的呼吸,眼尾已经红透了,生理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来,心里冒出一丝丝悔意。
早知道就忍一忍了,干嘛酒精上头,缠着他。
“不是说我不疼你吗?我好好疼你。”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尖,说话间,气息不停地飘进她的耳朵里,让她身体一颤,浑身都忍不住发软。
他一边说着话,动作却没有温柔下来半分。
她很敏感,喝了酒更有趣了。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听到她主动说要,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她有一种预感,他说的“疼”好像是动词,也明白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忍不住哼了好几声。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哼唧和呜咽吞下。
带她回来时已经是深夜,加上闹腾了一番,结束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躺在他的臂弯里,早已经沉沉睡去。
看着躺在怀里的她,他的心被填得很满。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他自认自己运筹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