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白九爷也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吗?听霜心思单纯,看不懂你那些弯弯绕绕,如果九爷只是为了戏耍我的话,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不打算跟九爷合作了。”
白宴楼嘴角上扬,勾出的却是冷笑:“赵总的话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区区一个你,值得我大费周章?”
“难不成九爷想说,你是爱她才会娶她?”
“我不爱我太太,为什么娶她?”他承认得很坦然,哪怕对面是自己的情敌,惦记自己妻子的赵望谨。
白宴楼的指尖把玩着烟,却迟迟没有点燃,反而是赵望谨,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摸出烟就点燃了,猛吸一口,强压下了心里的情绪。
怎么可能呢?白宴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爱上阮听霜那种普通人?
看出他的想法,白宴楼不屑嗤笑:“看来赵总的人品到这里了,得不到就毁掉,实在让人看不上眼。
我一直觉得,即便我夫人一直有人骚扰,也不是她的原因,怪那些苍蝇臭虫没有自知之明,但我也知道,我夫人确实不会跟那些不入流的人纠缠不清,所以你之前频繁地联系她,我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你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但现在我觉得,我高看你了,你连个人都算不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个男人样吗?”
“九爷不在我这个位置,怎么会知道我的痛苦?想必在我和听霜还没结婚的时候,你就惦记她了吧?白九爷,身份尊贵的白九爷,表面上风光霁月,私底下惦记别人的老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让别人知道,会怎么想?”
“少说那些威胁人的话。”他垂眸摸了摸自己无名指的戒指。
这一动作被赵望谨看在眼里,只觉得十分刺眼。
他当然知道,那是他们的婚戒。
他早就发现,阮听霜摘掉了属于他们的婚戒,反而戴上了一枚素戒。
当时他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看来,或许一早,阮听霜就成别人的人了。
“在她没离婚之前,我没有做过任何打扰她的举动,反倒是你,婚内利用、明目张胆地出轨,还冷待她,让她一个人承受,你也算个男人?”
白宴楼眯着眼睛质问,“你把她娶回去,就是让她坐冷板凳,受委屈,你的行为,是男人能做得出来的吗?”
赵望谨看着他为阮听霜打抱不平的样子,一时哑口无言。
随即,他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几乎是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