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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替她打抱不平?你该谢谢我吧?如果不是我没碰过她,想必你也不会这么爱她,要是我跟她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一个被人碰过的二手货,你真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娶她,爱她吗?你做不到,白宴楼,你我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白宴楼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居高临下,冷意到了极点,眼神阴鸷:“你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大好事?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丈夫的冷暴力有多崩溃吗?你算不上男人,你连个人都不是,你怎么有脸大言不惭地说出这些话?”
    赵望谨看着他为阮听霜争的样子,总觉得熟悉。
    原来,阮听霜咄咄逼人的时候,像的人是他。
    怪不得他总觉得,阮听霜骂人的时候,不像她自己。
    “我跟她生活了很多年,她不会忘了我,就算她嫁给你了,她心里也有我的位置,我也会继续爱她。”
    “黔驴技穷了?”白宴楼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墓地的时候,怎么不说爱她?你跟你那个弟妹偷情的时候,怎么不说爱她?你刚才污蔑她,侮辱她的时候,怎么不说爱她?如果这些就是你所谓的爱,劝你收回去,太恶心,我怕恶心到她。”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打了赵望谨一拳。
    赵望谨刚才喝了酒,体力不支,一拳就轻松摔到了地上。
    白宴楼则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这一拳,是替她打的,以后别出现。”
    说完,他踢了踢赵望谨,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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