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真是来错了,怎么这些人接二连三地过来找她?她到底触谁的霉头了?
见她不回答,赵望谨不由得走近了几步,重复追问:“我问你,你跟他什么时候结婚的?”
“关你什么事?”阮听霜直接翻了个白眼,“这跟你有关系吗?”
“你是不是在没离婚的时候,就跟他勾搭上了?”他终于说出了卡在喉咙里已久的话。
阮听霜算是明白了,他这么咄咄逼人的,又来不停的质问,就是为了确认,自己头上到底有没有绿帽子。
“你想要哪个答案?”她淡淡地说,“你想要哪个,我就说哪个。”
赵望谨肉眼可见的急了:“我只想知道真相!你到底什么时候和他搞到一起的?”
“话别说这么难听,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她不甘示弱地怼回去,“我们离婚了,我想跟谁结就跟谁结,你管我?”
“阮听霜!”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有没有出轨?”
想到自己前不久还大言不惭地劝她“回心转意”,说白宴楼这样的人不会跟她结婚,只是玩玩而已,他都觉得自己脸疼,被啪啪的打脸。
见她不说话,赵望谨怒极反笑:“你以为他娶你就是爱你吗?你别太天真了,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可取之处?你凭什么觉得他会爱你?”
“这个,就不劳赵总操心了,我和我太太的感情好的很。”
白宴楼强势的走到了阮听霜面前,大张旗鼓地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忽然出现,让赵望谨的脸色彻底僵住。
阮听霜则是侧目看他,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
“去跟引洲他们玩,我让他们陪你。”他低声温柔地对阮听霜说。
“我不会打麻将。”她小声嘀咕。
早在她没有意识到时,和他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时的那个自己了,婉转中带着柔情,仿佛在对他撒娇。
“他们不敢赢你,去吧。”
阮听霜这才勉为其难地点头,对他说:“那你赶紧来,我有点困了。”
“好,很快。”
确认她离开后,白宴楼的笑容才逐渐收回,看向赵望谨的眼神早就淬起了冷意。
“看来赵总经营公司的本事,都用来挑拨离间了,怪不得听说赵氏资金链有些问题。”
他随意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就戳中了赵望谨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