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细细的一条,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线。但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的,不快不慢。 他忽然想起王丽说过的一句话。 “她叫小月。谢谢。” 不是“我的女儿叫小月”,是“她叫小月”。好像小月不是她一个人的,好像是托付给他的一样。 房寨转身回到店里,把碗收了,把桌子擦了,把厨房收拾干净。 明天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