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刺耳的上课铃声突兀响起,淹没他的低吼,还有狂乱的心跳。
“早读老师要出来了。”许问不得不警告她。
“出来就出来呗。”祝清嘉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怕他们出来看见咱俩这样啊?”
许问气极,咬牙瞪着她。他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明明好心给她送早饭,还要被她这样……戏弄。
“下次带点豆浆牛奶什么的,光吃这个太干了。”祝清嘉拿出那一袋三明治,对他眨了下左眼,随即大摇大摆地上楼去了。
她连wink都是侵略性十足,会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犬齿。没有多少俏皮可爱,更像是挑衅。
他疯了才会去可怜她……许问觉得他是在自取其辱,他应该可怜可怜自己才对。
还下次,她想得美。
后来许问再也没给她送过早饭,祝清嘉也不以为意。
四月底远航举办成人礼,校园里晚樱落尽,取而代之的是满墙的蔷薇。
这一天学生们可以不穿校服,礼服、汉服、lo裙,应有尽有。
尤采采今天也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别了一个珍珠发卡。她作为学生会干事,在礼堂负责签到,看到祝清嘉和十七班的人走过来。
十七班的人自然打扮得无比华丽,满身高定,祝清嘉却仍是一身校服,略显突兀。
她自己倒是很松弛地插着兜,仿佛自带结界,无形中与其他人隔开距离。
尤采采不禁问了一句:“嘉嘉姐,你,你还穿校服啊。”
祝清嘉简短地嗯了声。
魏语棠在旁边撇撇嘴,她们其实还特意给她准备了几套礼服,什么风格都有。结果祝清嘉今天一来就臭着张脸,说什么都不肯换,险些闹得不愉快。
这种无意义的仪式,祝清嘉原本都不想来的。
她签完到,没有急着入座,反而饶有兴致地靠着桌子,环视四周,像在看一场沉浸式话剧。
有学生正压低声音和家长争执,脸上的表情在“你快把我逼疯了”和“有人在看我们”之间反复切换。
她又看到许问和几位校领导一起走来,他今天穿着正装,宽阔的肩背将规整的面料抻得挺阔,比其他学生成熟不少,站在一群中年领导中,气场竟一点不输。
许问余光也看见了祝清嘉。
他脚步微顿,下意识转头向她,半途又生生停住,梗着脖子目不旁视地签到。
却能感到玩味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