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忑。你没有下马,只是微微俯身,当众给予了言辞简练却分量十足的嘉勉,重申了之前承诺的赏赐不日便会兑现,并嘱咐他们先安抚好部下。两人感激涕零,再三叩拜。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就在他们身后,他们麾下那一万二千被暂时单独编营安置的“反正”士卒中,中上层军官的身边,早已悄然站定了你事先安排好的、面容冷峻的“同僚”或“副手”。?更多的,是超过两万人的普通汉兵降卒。他们失去了军官的引领,如同被驱赶的羊群,黑压压地跪在几处指定的宽阔广场或空地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神空洞地望着泥泞的地面,或是麻木地承受着飘落的雪花,对未来充满未知的恐惧,只能被动地等待命运的发落。
?“大都督,”陈友仁从后面轻夹马腹赶上来,与你并辔而行,压低声音道,“俘虏初步清点完毕。蒙古兵还剩三千四百余人,多是带伤的重残,完者帖木儿的亲卫队抵抗最烈,几乎无一生还。这些蒙古俘虏……如何处置?”?你的目光投向远处。一队队白衣军士卒正呵斥着,用皮鞭和刀鞘驱赶那些被粗糙麻绳和沉重铁链以十人为一组死死拴在一起的蒙古俘虏。他们步履蹒跚,眼神灰败,身上的皮袍破烂不堪,在雪地和泥泞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