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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又看了他一眼,自己插上电源,吹了头发。
乐乐又叼起梳子,放在光脚边。光这次没有看他,但他拿起了梳子,蹲下来,在乐乐的背上梳了几下。乐乐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光的动作很轻,梳子从乐乐的脖子划到尾巴,一下,两下,三下。乐乐闭上了眼睛,尾巴轻轻地摇了起来。
光梳完毛,把梳子放在地上,看着乐乐。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下面还有泪痕,但表情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乐乐的头。乐乐没有动,就让他摸着,感受着他小小的、温热的手掌在自己的头顶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移动。
“乐乐,”光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但很认真,“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乐乐抬起头,看着光的眼睛。那里面有泪光,有委屈,有生气,但还有别的东西——一种乐乐说不清楚的、像是“我在乎你所以我会对你生气”的东西。
“我不是气你踩到了蜗牛。我是气你没有听我的话。我说了‘不要踩’,你还是扑了。”光的嘴唇瘪了一下,但忍住了,“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小,我说的不重要?”
乐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他不听光的话,不是因为光小,不是因为光说的不重要,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踩到。他太自信了,自信到忽略了光的提醒,自信到觉得自己的判断比光的提醒更准确。结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