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照环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反正你也不会真恼我,我不趁这时机多调侃几句,岂不亏了。
“这有啥可嫌的。虽说房主是我,可院子是你掏钱买的,你想住便来住,我巴不得有人给我看家呢。我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大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两人进了书房,各自在书案两侧坐下。
唐鸿音脸上薄红还未褪尽,给唐照环斟茶:“此番多亏了你。我这阵子忙着成亲的事,实在抽不开身,若不是你替我去汴京送货,那边只怕要等急了。”
唐照环托着腮,笑吟吟地望着他:“咱俩谁跟谁呀,说这些见外的话作甚。再说我自己也想去汴京瞧瞧,看看如今市面上流行什么,也好回来调整咱们织的样式。
真娘那边准备得如何了?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都妥当了。嫁妆早就备齐了,她那边宗室的人也帮着张罗,我只管把彩礼送过去便是。”
唐照环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唐鸿音平日做生意时何等的精明果敢,杀价杀得人片甲不留,可一提起真娘,便成了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算了,不调侃了,说正事。
唐照环神色认真起来:“这一趟我还真看出了些门道。如今汴京市面上,又开始流行浓郁艳色了。我估摸着,明年染料价格怕是要涨。咱们得早做准备,趁如今价钱还稳,多囤些染料才是。”
“我前些日子也听人说,南边来的红花和蓝靛又涨了一成,若按你这么说,怕要大涨。”唐鸿音沉吟片刻,“明日我去寻几家相熟的染坊,能订多少订多少。你这趟汴京真没白去。”
唐照环心中继续发虚。她这趟去汴京,行情是探了,可也惹了一身骚。那个人的脸,那双清冷的眸子,还有氅衣落在身上的触感……
她摇摇头,将念头甩开,继续跟唐鸿音聊如何备货的事,门房来报,说真娘子来了。
唐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