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瞿如听懂旭松的言下之意,将骨哨从颈间取下,收回了乾坤袋中:“我不会再告诉旁人。”
旭松叹了口气:“……若有机会,首座倒是不妨去拜访一下火决尊。旁的不说,也算是还它一个人情。”
瞿如倍感压力:“可我……着实与火决尊不相熟。”
“我知首座在担心什么。但这几千年,火决尊的性情……着实变了不少,好似换了个人一般。我见——”
“砰!”
窸窣的落石中,昼竹用力拍击方才狠命凿出来的那一方透明的语境,从他夸张的口型不难看出来,说的是:“老东西!”
旭松的眉脚跳了跳:“……等一等。”
昼竹的竹节双鞭毫不留情,这次一击,直接将那石语境外的石皮纷纷震落下来:“出事了!!”
石皮剥落,透明的语境外,昼竹的身边赫然还站着一个人。
金鸾羽毛凌乱,神色恍惚,双眼中布满血丝。
旭松见瞿如神色不对,立刻撤了语境。
瞿如从没见过金鸾这幅模样,颤着声问:“……金鸾,你怎么来了?!”
“银鸾……”金鸾摇摇头,双眼空洞地望着瞿如:“银鸾……它……”
“它怎么了?!”瞿如紧紧攥住金鸾的翅羽。
金鸾的声音堵在喉咙口,它的喙张了几下,气急攻心,“哇”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眼泪比血迟来,金鸾嘶声哭道:“银鸾……没了……”
***
獬豸台被烈日晒得白晃晃。
围观的人群将那方正十二边形的石台周围堵了个水泄不通,早有飞廉院的扶桑子施展语境罩住案发现场。
石台正中的扶桑树根旁,一具焦尸面目全非地横着,瞿如在旭松的搀扶下拨开几名扶桑子,摇晃着在那尸体前蹲下。它一眼便看到了银鸾颈间的银锁。
“……它的魂芥呢?”
瞿如感知不到。
“副座,银鸾语者的魂芥已经归于缄默了。”
瞿如腿一软,跪倒在地。
乌云啸铁和几个身着蓝衣的扶桑子早就在旁边等着,见状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