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啸铁的尾尖下意识想去蹭金鸾安慰它,但最终打了个弯儿,只是轻轻摆了摆:“金鸾语者,还请节哀。但我有事要问,还请如实回答。昨日下午,你与银鸾语者都做了什么?最后一次见它是什么时候?它彼时要去做什么?”
“……副座托我和银鸾赶在獬豸台落锁之前,将给丹木的见面礼送至獬豸台火真尊閤中。我们飞到一半,银鸾突然说它想起来自己有要捎带给丹木语者的东西也落在庐中,要回庐去拿,因为赶时间,便让我先将见面礼给火真尊送去,不用等它……”
金鸾虽悲恸欲绝,但此刻众目睽睽下,竟硬生生逼出几分平日难见的冷静来:“我将副座交代的见面礼交给火真尊閤前语者后,便回庐了,等了半天也没见银鸾回来,便自己先用了晚膳。之后不知怎么的……呜,我竟在庐中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觉睡到天大亮,便被同僚叫醒,说银鸾出事了……”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睡得那么沉……”它没有憋住,自责地哭了起来。
旭松的宽袍遮住了竹椅的扶手,袍袖之下,它轻轻捏了捏瞿如欲动的翅羽,示意此刻切莫多说一句话。
瞿如的唇颤动着,最终和旭松指尖的翅羽一起卸了力。
“可我们问询问了火真尊昨夜守閤的扶桑子和丹木语者,它们并没有一人见过银鸾出现在十二尊的閤前,更没有收到它要捎带的东西。怎么反倒在獬豸台中央的禁地、扶桑树根下发现了它的尸体?”乌云啸铁问:“金鸾,你再仔细想想,银鸾可有什么理由夜闯獬豸台?”
“……没有。”
“那么,近来银鸾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是与谁交往密切?”
金鸾摇头,表情痛苦:“我想不出来……”
“副座,今日最早发现银鸾尸体的是谁?什么时候?”旭松知道金鸾此刻承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审讯,转而问乌云啸铁。
“是今早扫洒獬豸台的红雀等人。她们晨起扫洒时,看到树根这具焦尸,便去叫人了。尸体和周围没有留下任何语芥被征用的痕迹、也没有留下任何人的魂芥线索,但不排除是被人抛尸于此,又刻意处理掉了魂芥痕迹。”
“尸体烧到这个程度,什么样的火能做到?”旭松问。
“任何火语者,只要魂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