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鬓发微乱,额角沾着汗珠,眼尾泛红却亮得惊人,顺手捞起墙角那根被弃的画轴,掌心先前被蟾爪划破的伤口未愈,鲜血顺着指缝渗下,染透了粗糙的木身。 “你挺有本事啊?”桑凝咬着牙怒极反笑,握紧木棍在掌心转了半圈,棍身被血水浸润后竟渐渐浮现纹路,泛着暖黄微光。 雄蟾再一次怒吼着扑来,蒲扇大的爪尖直逼她面门,桑凝脚跟一旋避开的同时手腕猛的朝她腹部捅去,木棍不偏不倚地戳向它鼓胀的腮囊,带着血腥味撞上薄皮,噗的一声闷响,雄蟾疼得咕呱惨叫,腮囊瞬间瘪了半边,踉跄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