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不敢硬接,借着方才翻滚的惯性旋身踩墙跃起,足尖点在雄蟾粗壮的前肢上,借力拔高时,握紧画轴狠狠劈下,裹挟着血腥味与微光,直劈雄蟾头顶的软甲。
入肉的脆响混着雄蟾的惨叫炸开,连带着桑凝虎口发麻,掌心的伤口也被震得再次开裂,鲜血汩汩涌出,却顺着光刃纹路逆流而上,化作更盛的暖光。
雄蟾疼得疯狂甩头,庞大的身躯撞向墙面,桑凝被气浪掀翻在地,肩头重重磕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
张系清蹲在她身前小心的扶起她:“还好吗?”
“无妨。”
眼瞅着雄蟾挣扎着转过身子,破裂的腮囊淌着浑浊汁液,桑凝咬着牙用木棍撑地,汗珠混着额角不知是血还是汗的液体滑落,砸在地面晕开小圈湿痕。
“就这点能耐?”她舌尖顶了顶牙,掌心鲜血持续浸染,光刃纹路愈发清晰。
“原以为你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丫头。”雌蟾前爪张开,吐出细长的舌头,“既然大家都是一路人,我看,今日这一战——”
她话没说完,桑凝以棍撑墙飞身而起,双手紧握棍身狠狠地插入她的脖颈。
雌蟾反应不及,整个人如同瘪了的气球快速缩小,直至化为人形。
雄蟾见势不妙正想挪步而出,被她嗷的一棍打回原形。
战斗终于平息。
桑凝只手擦去唇角溢出的血,嗤笑,“你们,不过如此。”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耍威风?!
张系清摇头,找了块布将二人捆上,以防再次作乱。
“好说,好说。”男人露出一副讪笑,“既然大家都是妖怪,妖怪何苦为难妖怪……”
“我是人!”桑凝一棍子敲他头上。
“可你,可你……”女人缩了缩脖子,不怕死的继续道,“可你还会化形……并不是完整的人,我想,你也没有完整的拥有人类的寿命吧?”
“要你管!”棍子在她手中转了个圈,又精准的敲在女人的头上。
“不如不如这样……”男人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开口,“像咱们这种动物化形,如果在过程中出些差错,是只能外形化成人,寿命还是原来的寿命……但我知道有个偏方!只要吃下人肉,就能……”
“瞎说。”桑凝举起棍子一连敲了他十几下,看的旁边的女人心疼的直哀嚎,“别打了,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