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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桑凝从她后面闪身而出,抓起自己的尾巴狠狠朝她脸上甩去,“好你个畜生居然敢毒姑奶奶,看我不抽死你的。”
她手上动作不停,一下接着一下,女人被打的招架不住,跟个陀螺一样向后仰去。
“这。”张系清目瞪口呆,“尾巴还能这么用么?”
“当然。”她胜利般露出个笑,“我打架可厉害了,从小就没人能……”
“小心!”他大喊的打断。
女人不知何时换了个姿势伏在地上,肩背绷着微微发颤,喉间先滚出几声闷哑的咕呱,跟着腮帮子毫无征兆地鼓胀起来。
粗糙的褶子正从腮边一点点爬向脸颊,眼瞳在眼窝里慢慢缩成细竖的墨点。
她撑在地上的手指开始发肿变粗,胳膊腿周身皮肉正一点点膨开,衣料被撑得滋滋作响,整个人的轮廓,正从人形往鼓囊囊的蟾形,一点点变样。
“我天,是癞蛤蟆诶!”
“跑啊!”
来不及了,男人出现堵在门口,同样幻化成一只癞蛤蟆的模样,夫妻二人前后夹击,她一时退无可退。
屋中烛火忽的复燃,桑凝浑身汗毛炸立,脚像钉在地上,惊恐不已的盯着眼前这幅景象。
两只半人高的巨蟾堵死整间屋,壮硕的身子占了半拉空地,疙疙瘩瘩的厚皮泛着冷光,蒲扇大的爪子一左一右,缓缓朝她挪来。
“就你们会变是吗!”她鼓嘴摇身化回原形,飞快的在二人中间穿梭。
门被男人堵的死死,桑凝没办法的只能周旋于二人□□。
左侧雌蟾的厚爪猛地往下劈来,她抱腿弓起脊背,兔耳贴紧后脑,顺着雄蟾粗壮的腿根滑到另一侧。
堵门的雄蟾见她要往门口窜,沉身屈膝,宽厚的蟾腹几乎贴地,硬生生封死出路,同时抬爪往□□猛拍——
桑凝惊得浑身一僵,后肢蹬在雄蟾的腹下软皮上,借着反作用力往斜上方窜,堪堪避开拍来的厚爪,却要撞进雌蟾的怀里:“完啦!”
千钧一发之际,张系清手撑地面飞快起身,在雌蟾爪子将要落下来那刻,一个转身稳稳接住她,然后朝后一抛:“快跑!”
桑凝在空中拧转身躯,眼睛死死盯着逼近的雌蟾与身后合围的雄蟾。
落地的瞬间,雪绒绒的兔身骤然泛起微光,皮毛顺着光影褪去,身形舒展间,已化作少女模样。
脚沾地借势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