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掐脖子!
细长灼热的手指箍住脖子,寸寸上移,迫使她踮起脚尖撑地,不至于坠断脖颈。
猩红色雾气氤氲,打着卷儿忽浓忽淡,伊莱霜雪似的面孔若隐若现。
“狠心的姑娘,这样爽快……就把同伴卖掉。”
称得上明智的选择,他本来愿意跟她周旋下去。
但肌肤相触的瞬间,战栗滚烫的灵魂一瞬宁静冷却,困扰了他数年的痛苦土消瓦解,连带着销毁了与之共生的理智。
安逸如潮水般涌来,却难以补足痛苦侵蚀出的空缺,他被巨大的空虚感笼住,而空虚的灰影后头,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蹑手蹑脚尾随。
舒服的冰凉自掌心细腻肌肤流出,涌入他似在燃烧的身体,如沙漠旅人遇到清泉。
清冷苍白的脸骤然亮起璨璨的笑,他轻轻倒抽了口气。
安逸啊,多么令人上瘾的、牢牢套住人的枷锁。
被人影响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哪怕是舒适的。
他憎恶束缚,尤其是……来自于那个血缘上的“父亲”再三算计的束缚。
那个人以为,派乔宁这样的人过来,他就会为了这点短暂的安逸,放下防备上钩,变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傀儡么。
愚蠢。
他决不会让他们得逞。
数不清的伤口泛着连绵锐痛,灵魂炙烤下的大脑一阵阵发晕,迟缓翻涌的念头扭曲变形,化成要除掉障碍的决绝。
伊莱眉目舒展,笑意深重,收紧手指。
耳朵里全是细微骨头咔咔声,气体一点点被榨干净,乔宁闷得眼前发黑,冒出转圈的火花星星。
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她脖子这次并不是很痛,也没有濒死的恐惧,大脑清明,只手心硌得慌。
手心……
对,她还攥着石头。
对不住了,伊莱,只是打晕你而已,你不晕我就要没命了,我会控制好力道的。
她默念着,颤巍巍举起手。
但这也不能怪她,活口她留的好好的,这人一下子攮死了,还掉过头来指责他们是同伙。
她冤啊!
石头触上伊莱脑壳的前一秒,钳制住她脖颈的手一松,乔宁跌在团柔韧的东西上。
克索里兴奋蹭过来:“太好了!乔宁没事!”
“咳……刚刚不见你来救我。”
气流涌入干涩的呼吸道,她不住咳嗽,双手扶着脖子,意料之中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