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被夏油杰拉去聊天了——夏油杰似乎对这个俄罗斯人很感兴趣,一直在问他关于“他的咒术”的事情。费奥多尔回答得很谨慎,每一句话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既不会泄露太多信息,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涩泽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太宰没有去找他,因为他知道涩泽不会走远——那家伙对“收藏”的执念会让他把整个校园都走一遍,把每一个角落都记在脑子里。
太宰走到操场边,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像金色的碎屑。
他闭上眼睛。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有鸟叫声,有虫鸣声,有远处学生说话的声音。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发生重大事件的地方。
但太宰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不是因为他的异能力感知到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的“经验”——那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积累下来的、无法言说的直觉。
这个校园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像火山喷发前的地震,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表面平静,深处翻涌。
“你在这里啊。”
太宰睁开眼睛。五条悟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两罐饮料,一罐递给他。
“可乐?”太宰接过饮料,看了看罐子上的标签。
“只有这个。”五条悟在他旁边坐下来,拉开自己那罐,喝了一大口。“不喜欢?”
“喜欢。”太宰说。他确实喜欢可乐——那种气泡在舌尖炸开的感觉,是他少数几种能清晰感受到的“活着”的证据。
两个人坐在树下,喝着可乐,看着操场。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一圈一圈地跑,像一只不知疲倦的仓鼠。太宰认出那是二年级的学生,名字不记得了,但记得他的跑姿——很认真,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好像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太宰。”五条悟忽然开口。
“嗯。”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太宰拿着可乐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身上没有咒力。”五条悟说。“普通人身上多少都有点咒力,虽然很少,但有。你身上完全没有。像是被什么东西抹掉了一样。”
太宰沉默了片刻。“我的能力,叫做‘人间失格’。它能让一切超自然力量无效化。当然也包括咒力。”他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