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报复他,因为他打破了你的头。”
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睛一样平静,塞巴斯蒂安骤然感到一阵冷意泛上四肢——即使还未形成完整的社会认知,塞巴斯蒂安也知道蕾娜的行为超过了自卫的范围……而且,她看起太平静了,折磨弗里茨时像是执行程序正义,和发泄愤怒没有关联,就像屠夫拿着尖刀割下畜牲的肉,并无私情,只是工作。
塞巴斯蒂安的内心在小小地尖叫。
蕾娜依旧看着自己,塞巴斯蒂安好像听见了女孩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回家了。”蕾娜不再看男孩,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转身、迈出右脚,在塞巴斯蒂安的视野里越来越小。
……
女孩的手指轻轻拂过石砖的墙面,用指尖感受着石块的粗砺。
好像又搞砸了。
从小到大,每次都是这样。
到底哪里做错了?
一只小黑猫突然出现在女孩的面前,挡住了女孩的去路。
女孩停了下来,看着黑猫用侧腹不断蹭着自己的裤腿。
“小家伙,你要干什么?”半晌,女孩叹了口气,蹲下身,托起小猫咪。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人不说话,猫喵喵叫。
……
“我、我、我觉得它饿、饿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女孩扭过头,发现男孩站在她身上,围巾缠在他的脑袋上,看起来很滑稽。男孩的笑容也很滑稽。
“我、我家里有、有猫粮,可以喂它、它。”男孩说。
女孩沉默着看着男孩,男孩回以她笑容。
“好。”女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