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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双眼,一步步走向墙角的女孩,像渴饮鲜血的饿狼一样围猎猎物,他渴望看见猎物的恐惧,想她无助的尖叫,想她痛苦的眼泪,想她在同伴的鲜血中折成两段……可令弗里茨不爽的是,这个讨厌的黄皮猪的表情总是那么呆板。
好吧,该让这只猪滚出我的国家了。
弗里茨挥出了拳头——
“不要!——”
塞巴斯蒂安的话头截然而止,然后他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见弗里茨捂着他的右臂,在地上痛苦翻滚,活像一头在宰杀前挣扎的猪。
蕾娜冷冷地站在弗里茨面前,轻轻甩了下自己的左手腕。
塞巴斯蒂安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原来蕾娜是个左撇子。”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攻势异势的两人,只觉得一切的一切是如此戏剧化又理所当然。
蕾娜解开自己的围巾,缠在塞巴斯蒂安的脑袋上,蹲下身,看着仍然呆若木鸡的男孩:
“等我一下。”
塞巴斯蒂安的视线从蕾娜的发梢间移向别处,刚刚还有恃无恐的胖子现在像是被踩碎腹部的虫子,在石砖地上蜷缩成一团。
蕾娜的鞋踩上了弗里茨的头,然后扭动起来。
弗里茨爆发了塞巴斯蒂安听过的最恐怖的尖啸,像牲畜濒死时的尖啸,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夹杂着肮脏字眼的咒骂。渐渐的,咒骂变成了哀泣的求饶。再然后,弗里茨没有了声息。
“他、他、他死、死、死了吗?”塞巴斯蒂安颤抖着问她。
蕾娜停下了动作,抬起眼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如同过往般平静,好像她没有在折磨弗里茨,只是踩到了一只蚂蚁:
“他没有死,只是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