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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咕咚一声坐回沙发里。他干脆身子一缩横躺在沙发上,颈下枕了个靠垫,摆弄着手机,“干嘛?”。
“还有一个活儿要给你,晚点跟我去见客户。”
“哈哈,不是说不会给我工作了嘛,一次来两个?”回复完金主日常互动,合上手机扔在一边,想起来最后一次俩人的对话,仰头抛出一个闪亮的营业笑容,“所以,是必须是我吗?”
孔时雨坐到扶手上,脸上带点笑回头,“你反省了吗?”
“检查一下?”幽绿的眼睛眨了眨,让人很想摸摸他的睫毛。
孔时雨站起来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好啊,给我看看?”
这是双方合意了,甚尔起身挪到孔面前,笑眯眯地去吻他。孔向后倾了一下拒绝了,伸手按上甚尔发顶,一个力道压向脖颈,用力不大,但带着孔时雨一贯的稳定和不容置疑。甚尔大腿绷紧就这样被按着下沉,头已经到了孔的胸口,凭什么,他好像很少想过,凭什么孔就是不容置疑的?现在他突然想到了,凭什么呢,于是肩膀收紧试探性地向上顶了一下,看到孔时雨歪头扫了他一眼,手上加了一点力,只一点点,意在提醒。他发现这轻微的压力让自己膝盖发软,一种无名的东西带着无名的权威顺着脊柱传下来,激得他身体无意识地收紧,微微扭动了两下。
甚尔知情识趣,自己跪了下去,施施然像在禅院上过的礼仪课。手还压在头顶没有离开,上方传来孔压低的声音,“说说看,让你反省的是什么?”
这种被问话的感觉让他莫名羞耻,于是他亲昵地去抱孔的大腿,想要抬头但那只手明显是制止的意思。他想赶紧把这一段糊弄过去——比起在这儿挨盘问,他宁可干点别的更拿手的,“是要我好好工作,我已经知道啦欧巴~”
头被压得更紧了些。他胡乱想着这只大手在别的地方的感觉。“禅院,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那条冷淡的声线像贴着耳根擦过去,他喉咙发紧,呼吸有点不顺,脑子里和身下哪里乱糟糟一片热。
“孔时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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