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具库应该有什么锁或者术式保护的吧,这方面怎么办?”甚尔懒洋洋地举手。
“甚尔君,关于这点呢”,及川笑嘻嘻地说,“其他咒具是这样的,但这件算是家主的象征,历来会供奉在家主房内,最大的锁就是家主本人了~所以~我们需要制住爷爷,这也要仰赖甚尔君帮助啦。”
“明白了,我的工作听起来很繁重啊,潜入解咒,解决护卫,还要和家主交手,一不小心可是会丧命的。我的分成要增加才行吧。”甚尔眼睛一翻,两条长腿交叠搭上茶几,“再说,这样看来委托人就是你吧,你有钱付报酬吗?还是说另有买主?”
“甚尔君,这点呢也是可以商量的,资料上的金额是保底。爷爷房里贵重的东西不少,我已经想好了几个目标。到时候多拿几件出来卖掉,甚尔君的报酬随之增加也是没问题的~”及川还是语气轻快,听起来不像是要去打劫自家,像是小学生在计划春游。真不知是他这个性情才被家里断交,还是因为被家里断交才变成这样。
“最后一个问题,你说制住你爷爷,目前我不清楚对方实力,是必须留活的吗?”
“哈哈,爷爷的能力和习惯等我稍后会讲给甚尔君,有什么特别想了解的部分也可以问我。至于死活嘛,嗯...”及川抬头看向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食指点着下巴。甚尔已经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哼,还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其实根本一点犹豫也没有吧。
“当然活着是最好,不过视情况需要,杀掉也可以啦~反正爷爷大概原本也活不了几年了。不管生死不会影响甚尔君的佣金,这样可以吧?”
哈哈,残酷的家伙。对杀手来说自然是杀了最省力,让甚尔自行决定,基本就是让老头儿死的意思了。
“我没问题。”甚尔摊摊手。
孔看了一眼及川,对方表示我也OK,于是走过来,俩人又点了根烟。甚尔注意到,及川抽烟时瞳孔会有点散掉,他在一些和他一起的女人眼里见过这个表情,迷路的样子。同时虽然非常轻微,他拿烟的手在发抖。
“双方都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后续会就每个部分和各位详细对接。”孔官方宣布结束,弯腰把甚尔的腿从茶几上扫下去。
“那拜拜啦甚尔君,请多关照~”及川站起身来,跟孔向外走,卷发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