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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地还没骂出口,听到一声不耐烦的叹气。他有点混乱,不对啊这样不就又要回到前两个月的状态?
“我......你是说让我别那么急躁......”一整个人大写的不情愿,嘟囔了一句,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无声的念念有词。孔时雨看着有点好玩,心里骂我呢这是。
“我已经知道了,行了吗”,太近了,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甚尔一脑子血往上涌,没忍住就往前凑,像要把脸埋进去、像要伸手去够。真像一条狗,孔时雨想,会咬人的那一种。
头上一痛,孔时雨抓住他后脑一把头发拉开了距离。“禅院,这不是完全没明白吗?”
“你他妈有病啊,不是说工作的事吗,我工作时会记住的”,甚尔两手僵在半空,顿了一下悻悻地落回身体两侧,荷尔蒙的味道刺激他过分灵敏的感官,急需某种东西将其抚平。他半张着口,像要一口咬上去,怪吓人的。
孔时雨轻笑了两声,松了后脑的手。“这副样子可让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