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性格烂,但工作没得说,又快又准,毫无纰漏,100%的杀手。谁知天天急急忙忙去赌博,质量直线下降,也不是完不成,但到手的钱得因为给他善后打折扣,劳心劳力的是他孔时雨本人。小鬼不知节制,没钱往外撒,就三天两头来他这搞赌金。再放任不管是不行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声誉受影响。谁愿意自我毁灭是他自己的事,可别毁灭他孔时雨。他当然用得着禅院甚尔,太用得着了,他可以再等等,或者帮帮他。他多少该学会一点克制。
孔时雨叹了口气,随手把甚尔鬓边散落的头发塞到耳后。
“禅院,你最近的状态不适合工作”,中介人宣判,“短期内我不会找你合作了。”
“啊?”这个回应傻乎乎的,甚尔也发现了,找补一句,坏笑着往对方怀里靠,“那你什么时候会给我?”狡猾的小鬼,直接略过“为什么”等废话,把对话导向想要的方向。
孔时雨没推开,任对方在身上磨蹭。
“到你反省之后吧”,烟头燃烧到过滤嘴,他按灭后又点上一支,“或者必须是你的时候”。
操,孔的语气好像是认真的。
“分手费呢”,伸手。
“没有这种东西,别自己瞎编名目。”
“已经在反省啦欧巴”,长睫毛忽闪忽闪。
“少撒谎,我看得出来。”
“我——可明天就要比......明天要用钱啊。”还在笑。
“去别处找吧,你老金主不是多得是嘛。”孔时雨胡噜一把脑袋给他推远一点,愉快地看那头垂软的黑发揉乱后自动归位,“再不然找你之前的中介人也行,反正你跟他也睡过吧。”
“......我跟他没睡过。”
“是吗,他提起你时语气可相当淫.荡.,你要不去找他要个说法?”
“孔,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没你过不下去啊?”孔时雨那副漫不经心的“大人态度”还是激怒了他。
“怎么会”,孔看着吐出的烟雾站起来,该回去工作了,“那以后见吧,禅院君。”
甚尔脑子里过了一遍孔时雨的话,又揪住问了一句。“那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反省,说了你又不信。”
“这不用你操心”,孔时雨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