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和咖啡因掺进血管,孔时雨心情平复了些。他放下杯子转向甚尔,左手在沙发靠背上撑着头,右手抓住拱在他胸前的黑色脑袋往上一提,转而面向自己。甚尔抱怨哪天被他拽秃了当不了小白脸孔要养他一辈子,胸口乱摸的爪子收了回去。孔开口了,“禅院,最近怎么这么急着要工作?”
“跟你说了我要生活的。”甚尔嘟囔着,这种时候也能补一句抱怨,“你又不请我吃饭。”
孔心想我请你的还少吗,吃饭开房买东西你出过一分钱吗。一个月还有小半个赖在我家,你有个几把生活。
“得了吧,又去赌马啊?输成这样还不长教训,你......”
甚尔插嘴,“一直输说明快赢了,你不懂。”头低下开始乱晃,典型心虚的小鬼。这家伙不开心时会撅嘴,一点点,可能自己都没发现。
“再说你管我在哪花钱,单子做完不就行了。”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气势上输了,换了副挑战的表情。
“我是不管”,孔声音低沉,甚尔微微走神觉得有点性感,又马上被后面冒犯的话激怒,“但是禅院,你最近的工作做的很毛躁啊。着急用钱也要善始善终吧?”
“啊?”不爽的声音,孔这是在批评他?
“啊什么啊,我问你,上次仓库那个工作,需要把房子搞成废墟一样吗?清洁工都在抱怨了。”
“没办法吧,这样更快一点”,摊摊手。
“再上次客户要留的活口也死了,怎么回事?”
“我送过去时还有一口气好吧?”仍然气势汹汹地盯着孔,但眨了两下眼。
“再再上次,当面骂客户,你知不知道这样他以后可能都不会找我了?”
“跟你说了他要摸我屁股。”
“你躲开就得了,他手还能有你快?品行不正的客户多了,都你这处理方式,这行我也不用干了。”
与其批判自己不如指责对方,“好歹咱们俩也上过那么多回床,有男人要摸我你都不管,你是中介,不让人摸我是你的责任吧?”
“都说了他根本摸不到你。再说我可以私下警告他,也可以以后不带你见这种客户,多捞他点钱也不是不行,你觉得当面骂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是中介我才要平衡各方利益,没有客户你有钱赚?”说他一句有一句等着,孔时雨火也上来了。
“......”瞪了孔一眼,看向别处开始赌气。
“......”
孔时雨真想查查是哪个混蛋带他去玩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