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家有这些地都需要一家子人去种地干活,但对于陆韧舟来说,他一个人就可以。
春日正是播种忙碌的日子,日头晒着,苞米地周围没有遮挡,微凉的风呼呼的吹着,陆韧舟垂首闷头干活,撅头拎得飞起。
身后的陆启光跟不上他的脚步,忍不住快跑了两步:“哥,你慢点,这日头这么晒你怎么也不歇歇,哥你快喝口水。”
陆韧舟停下应了声,陆启光这才松了口气,将水递了过去。
陆启光小心翼翼:“哥,我嫂子,她她最近还和你闹着吗?你们现在怎么样呀,她天天不做饭,你干活回去没东西吃,这样能行吗?”
他闷闷低头踢了下脚边泥土块:“本来家里做东西想给你送来着,但是一想嫂子她不喜欢看到我们,我们就都没敢送。”
陆韧舟喝水的动作一顿,喉结滚动,汗珠顺着额头淌下。
想到虞秋禾,他很快挪开眼,眉头蹙起:“别瞎说,你们不用操心我的事情,我现在一切都挺好的,吃得也不错,你们把自己照顾好我就安心了。”
陆启光面色犹疑,心里不信。
他二哥和虞秋禾两个人在后街那个老房子住着,这段时间指不定虞秋禾怎么闹腾呢,他二哥一向报喜不报忧,再加上虞秋禾这个人又实在是闹腾作得很。
哎,当初真是倒霉,非赶上他二哥清早去镇上碰到了落水的虞秋禾,结果阴差阳错被迫凑成这么个婚事。
要不是虞秋禾,他哥也不会过得像现在这么痛苦。
陆启光脸皱起来,心里更愁了。
陆韧舟却垂首,想到清早说要和他睡同一铺炕的虞秋禾,掌心不自然地攥紧撅头。
……
当天傍晚,陆韧舟磨蹭了会儿,最后还是快步往家赶。
回家时,那间孤僻出来的院子里,虞秋禾果然没做饭,她拎着木柴蹲在地上,漂亮的小裙子像花一样堆着。
听见脚步声,虞秋禾回头看他,黑长的发丝垂着披散在肩头,猫儿似的眼亮亮的,理所当然的皱着小脸嗔怪他:“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我不会做饭的你不知道吗,家里饭菜都是凉的,我不能吃凉饭的,肚子会不舒服。”
“还有这柴火,家里都没多少劈好的了,我没力气,老公你很会劈柴的对不对,这些柴火就交给老公你啦。”
陆韧舟噎了下。
黑眸定定看着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