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韧舟仰躺在被褥上,单薄的被子遮盖住他的身体,但很快就被他掀开。
身体颤动着,劲瘦有力的腰身微微起伏,身上出的那层汗打湿了他的衬衫,胸肌和腹肌透过那层湿漉漉的衣衫,隐约勾勒出轮廓。
喉结滚动,陆韧舟宽大有力的手掌胡乱地捋着发丝,嗓子里发出闷闷的沙哑声音。
不太对劲。
事到如今,再怎么愚笨,也能猜得出来,虞秋禾晚上递给他的酒不同寻常。
但此时陆韧舟实在是没那个精力思考太多,他抿着唇硬是强硬的压制住身体的躁动,翻了个身,掌心紧紧掐着。
这么多年来,陆韧舟从未与村子里的哪位姑娘有过亲密的举动,往常那些年就好像没开窍一样,村子里男人聊些有的没的,他懒得听也觉得烦。
那些身体的反应,往常也曾有过,但只需要稍微压制一下就可以了,可如今却来得这么猛烈,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而更令陆韧舟猝不及防的是,身体燥热的同时,他身处虞秋禾的房间,周围的一切都还残留虞秋禾的气息。
脑中骤然闪过那日她洗澡时拨动的水声、仰着头看他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嫣红饱满好似樱桃一样的唇……
陆韧舟紧紧抿着唇,闷哼一声,压抑着。
身体的反应导致他皮肤发烫,耳根也泛红,某些情绪怎么也控制不住,无法释放,不得法的方式导致他甚至产生了些许疼痛。
好半晌。
闷哼声逐渐褪去,生涩的动作终于终止。
陆韧舟心跳剧烈,喉结滚动着,只觉得满脑子都是荒唐和不敢置信。
他攥紧掌心,将被子死死攥住,耳根发烫,胸口剧烈起伏着。
虞秋禾晚上给他的饮品究竟是什么!
耳根发烫,陆韧舟缓了会儿,终于平复之后,下地穿鞋,推开房门。
脑袋昏昏沉沉,酒精似发挥了作用,昏暗的空间内,只有他的呼吸声急促的一声接着一声。
陆韧舟扶着额头,准备去外头上厕所。
农村厕所都修在院子里,陆韧舟家也不例外。
只是外头月朗星稀,陆韧舟身上衣物裹着层汗意,湿漉漉的贴在腹肌上,被风一吹有些冷。
他只觉胀,可憋了半晌,也只是涨红着脸出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所谓的胀不是那个胀。
蓬勃的生机让他整个人呼吸都急促,整个人面颊泛红。
他死死攥着腰带,憋着满脸的红,昏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