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西边树荫遮不住满天的红霞,天色微暗,陆韧舟拎着斧头劈柴,木桩上的柴火就像是他的玩具一样,一斧头必定劈得刚刚好,从当中裂开,继而一点点变成细细的木棒。
腰身紧窄,动作间衬衫微微掀开,露出小腹处紧绷的腹肌,小麦色的色泽裹着一层薄汗,轮廓格外清晰。
胳臂绷紧,肌肉健壮。
虞秋禾在一旁看着,悄悄拿手比量了下,微微咋舌。
感觉陆韧舟这胳膊都比她大腿粗了,结实有力,劈柴当玩似的,力气就像是使不完似的,劈了半天柴火,除了出了些许薄汗,都没什么变化。
“好了。”
陆韧舟言简意赅,劈完了柴,将其捡在一起,自己打了盆冷水,擦了下汗,就洗手去做饭了。
陆启光今天别的没说对,唯独一点说对了,虞秋禾在家确实不做饭。
他切菜、炒菜,她就背着手在一旁像监工一样凑过来看他做饭,偶尔还要眨着眼指点一下:“老公,别放胡萝卜,我不吃胡萝卜的,还有肉肥肉太多了太腻了我也不喜欢的,老公你把那个肥的地方给切切再炒。”
陆韧舟一顿,抿唇半晌,最后收回放胡萝卜手,垂眼:“嗯。”
虞秋禾见他听话,这才满意的转了一圈回屋了,临走时陆韧舟还听到她小声嘟囔着:“在这边呆时间长了,我的裙子都要染上油烟味了,还是屋里好。”
陆韧舟:“……”
还是那么娇气难搞,但是……和以前又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当天晚上,陆韧舟仅着家里的食材,做了几道菜,热乎乎的烀饼子,底下还带着锅巴,炒的一碟白菜炖猪肉、辣椒土豆片,满桌热气腾腾。
陆韧舟啃着饼子,想到白日陆启光说的他没东西吃的话,薄唇掀了掀。
眼角余光瞥到虞秋禾正在拆肉,他动作微顿。
那猪肉是虞秋禾下午拿出来的,带着点肥,虞秋禾非得把那点肥的部分也一点点去掉才肯吃下去。
想到上回做五花肉时,虞秋禾好像也是这样将肥的部分咬掉,陆韧舟垂下眼,暗道一声娇气、奢侈。
旁的人家能有点油水都当做好东西,她却这么浪费,也不知道虞家以前都是怎么吃肉的,虞秋禾这幅做派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富贵人家大小姐,不像他们村子里出来的。
肥肉难扯,虞秋禾的红唇上被油脂染上一层光亮,在灯光下愈发显得饱满艳丽。
她闷闷盯着那肉看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