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揉了揉脑袋,双眼仿佛冒着金星,这条大街上没什么人,车夫还能把马车驾成这样。
她真心建议本朝应该开设一个马车驾驶培训学校。
她还没掀开帘子,便听到车夫在外面破口大骂的声音。
“哪里来的臭小子,真是不怕死,还敢拦马车!”
“表小姐,求你去见一眼我家公子吧!”
这一声表小姐将她从座椅上弹起,她迅速地将帘子掀开。
进宝和他主子一样爱哭,一定是表哥出了什么事才会来拦马车。
昨天陈廉见到她欲言又止,想必是有什么事没来得及说,今天她又不找招呼走,一定是在闹脾气。
她心里嫌弃的不行,都多大人了还闹小孩子脾气。
程鱼道:“师傅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得回去一趟。”
她必须劝好表哥,不然她又要背上陈、孙两家不合的黑锅。
陈府外被包的水泄不通,进宝引她从侧门进去,一直跑到陈廉的院子里的内书房。
她说话时还带喘气,拍了拍几下门,“表哥是我,我回来了。”
许久,书房门打开了,开门的不是陈廉,而是杨鲤。
“杨大人?”
她往里面探了探,发现没有人。
“嗳?表哥呢?”
杨鲤道:“他去迎亲了,让我在这里等你。”
陈廉顺利去迎亲,她和进宝都松了一口气,九十度鞠躬道:“多谢杨大人劝好表哥。”
此时此刻,她心里十分敬佩杨大人,别看他平时沉默寡言,但关键时刻一开口竟能把一头固执的牛劝住。
“那我走了!”
进宝小声嘟囔道:“表小姐你是有多嫌我们家公子,今日是公子大婚的日子来都来了竟还要走。”
“你……!”
进宝又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迎亲这么晚,晚孙家那边已经不满了,要是今晚再闹对两家的人也不好呀。”
杨鲤拉住她的袖子,对她摇了摇头。
她看到杨鲤,浑身的怒火突然想是被盆水扑灭了。
算了,她之所以不敢与表哥说话,就是怕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又伤了别人家的小姐。
但是今天看来,不把话说清楚今晚表哥非要把两家人闹得不痛快了。
程鱼走到外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