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来信说是她的旧东西还留在府中,说是她住的地方是未来女主人住的院子,她的东西留在这里不好,还得麻烦丫鬟婆子天天打扫,再加上她当上了女官这些东西总不能回来拿,干脆把东西拿回去。
说白一点就是把她赶出去了,让她再也没有理由回来,幸好这件事姑姑提出来,其实她早就这样想了,只是一直犹犹豫豫地说不出口,怕显得很白眼狼似的。
时隔半年她又回到陈家,这里变化不大,她是从后门被黄妈妈领进去的,一边嘴里说着陈廉这次娶的姑娘怎么怎么如何。
刚一进门陈大老爷身边的小厮便走了过来。
“表小姐,陈大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
她微微一怔应了句是,刚好她也想找陈大老爷说话。
黄妈妈道:“表小姐不着急,你快去吧!”
程鱼跟着小厮走出垂花门到外面书房等会儿。
书房门吱呀地一声,迎面走出来的是陈廉,他原地呆愣了一下,看她一眼,欲言又止随后转头就走了。
这样也好,总要避嫌。
程鱼走进去,走到一展屏风前跪下。
“侄女见过姑父。”
屏风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若是仔细听还能见出几道欢喜,“小宇,是你吗?来看姑父了。”
程鱼身子在不停地抖动,她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听府里的人说姑父的病又重了,今年已经推掉手里很多的生意。
陈永富在榻上强撑起身子,面部的沟渠又深了许多,才半年时间不见竟老了好几十岁的样子。
她搬来凳子在他身边最近的地方坐下,“姑父,你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
陈永富见她脸消瘦一大半,穿身上的衣服也空荡荡的,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一个骨架子,脸上也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很心疼道:“小宇,你瘦了?”
程鱼摸了摸自个的脸,“我吃的很多呀!姑父你是不是夸张了。”
“倒是姑父,人又老了。”
陈永富道:“小宇是不是在宫里受委屈了?”
她摇摇头,“我当然没有,我在宫里可好了,除了不能经常偷懒外,一切都很顺利。”
陈永富道:“还说没有!陈廉这小子,说是要为我搜宝物,结果回来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带。”
程鱼笑道:“姑父,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