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孙雁玉一身凤冠霞帔,翠绿凤冠美极了,她不懂为什么表哥不喜欢孙雁玉。
表哥和孙雁玉同牵着红绸,踏过马鞍火盆,走到厅堂。
姑父的脸色很差,几乎是强撑着精神,她很担心姑父。
陈廉心情很差,他的脸色也很苍白,若没看到大堂里一层又一层的红绸,她还以为参加了谁的丧事呢。
程鱼看了很心疼,可她不能,这都是她的错,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表哥的心思,可一直还利用他,是她对不起表哥。
“小宇。”
陈父喊了她一声。
她抬眸表哥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喜堂突然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新郎官,而那新郎官跟痴一样盯着一名女子。
孙雁玉顺着陈廉的视线回头一看,看了程鱼一眼,嘴角的笑意忽然冷却。
这就是陈廉的表妹?
陈母本来坐在主位,这一下子就让她坐不直了,都到了这个关节了,怎么能卡住!
她站起来对着所有的宾客打圆场,“看来这新郎官娶到美人高兴过头了,一下子还没缓过来呢!”
进宝也接着道:“是啊!大家都说些吉祥话,祝福一下新郎官吧!”
这样的说辞任谁也不能驳了谁的面,都纷纷说起吉祥话。
陈母晃了晃儿子的胳膊,可是陈廉宛如一个木头,动也不敢动,面对着亲朋好友,她脸都笑僵了。
程鱼没敢回视陈廉,他那个眼神太炽热,她准备从人群中逃走,结果陈母不知道什么站在她身侧,胳膊上猛地一疼。
陈母在她耳边恶狠狠道:“若是兴哥儿与孙雁玉的婚事不成,我第一个把你这个小贱蹄子的身世给散播出去,我们一起完蛋!”
程鱼心里一片麻木,“我知道了,姑姑。”
她望着陈廉声音颤抖,笑得比哭还难看,“表哥我来晚了,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陈廉朗笑了半天,“好,好……”
陈母见状,赶紧迎了上去,还不忘猛地推开程鱼。
她身影不稳胳膊撞到别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腿脚后退了几步,就在这时有人上前稳稳地扶住她,待她稳定身子又抽开了手。
她鼻尖盈满皂荚的香味,抬头对着杨鲤一笑,“多谢。”
陈廉在最后的夫妻对拜的时候,刚弯下腰晕过去了,喜堂一阵混乱。
杨鲤拉着她走了出去,他带着她躲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