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队伍到了北街巷子口,里面有一所宅子是他和她一起修葺的,他们的共同的家,有菜园、书房里拼在一起的桌子、有给一群小猫修的小房子和鱼池。
他们拜过天地,父母,彼此、剪下头发成为结发。
程鱼被人扶着进了婚房,掀开盖头门口的婆子和妇人都夸她是个美人。
她把头冠刚摘下吃了些东西,卸掉脸上的妆容沐浴后,她穿着中衣把床上的枣儿和桂圆都捡到盘子里,然后躺在床上。
她听着门外的吵闹声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身体躺在软和舒适的床上,终于有了归属感。
这次酒席摆了二十几桌杨鲤要从爹的那一桌开始敬酒,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好不好,所以一早备好了醒酒汤。
她在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文庆领着杨鲤过来的时候外面声音已经慢慢消失了。
他没有醉看着很清醒,只是俊脸一片绯红,看样子已经喝过了醒酒汤。
程鱼看着他吞了下口水。
他们喝过合卺酒,周围便静了下来。
杨鲤看向她,而她正笑脸盈盈地望着他。
他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壳道:“笑什么?”
程鱼道:“刚才我们在喝合卺酒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从前我爹还是胡三的时候,我们好像就喝过一次合卺酒,只不过没有红绳罢了。”
她扶着下巴,“这算不算我们成婚两次了?”
他凝视着她在明亮的灯光下娇美的脸,嘴角的笑意不减。
她抱着他的腰,“你怎么不说话?”
他双臂在她靠紧的那一刻已经紧紧将她拥住,“...我只是不敢相信,我害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
程鱼抬眸,起身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是她涨红了脸的样子。
“不是梦。”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郑重道:“你平日里还说我想的多,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哎,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个笑脸,反倒是让我想到不好事,我们也该算算帐了,那天你一句话也不说就认罪,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小皇帝的那一道圣旨,你会不会后悔?”
他抿紧嘴唇,“我当然后悔,可若是让我娶别人苟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