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鲤见她上马车后便一直坐在哪里发呆。
她向来喜欢与他讲一些大大小小的琐事,今天的猫儿不听话尾巴沾上水在屋子里跑了一圈,身上掉了很多毛钻进衣柜,裙子沾到了猫毛,洗都洗不掉..无论她讲什么,他都觉得特别有趣,更会放下手中的事专注地听,身心充盈。
这次杨鲤知道她因为陈廉的事心情不好,并不想说话所以在一旁
程鱼并不是会独自内耗的人,她现在有了杨鲤,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
“我有点担心陈廉...姑母去世后他一直都很不好。”她的声音带了些哽咽。
她作为小姑子又明白陈廉的心思,两人关系比以前更加的疏远。
杨鲤没有说话,他知道陈廉对程鱼的心思,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陈廉每次看她的眼神并不是一个做哥哥该有的样子,是带着眷恋和情意。
他作为旁观者他知道程鱼和陈廉的关系十分的僵硬,她总是刻意地避开陈廉。
她就是这样的人,会直白的说出自己想要的与不喜欢的。
他不擅长调解,不知道该如何替她分忧,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她皱起的眉头分开。
“会好的。”
听到他的安慰,程鱼抬头对着他笑了笑,“我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事。”
那些细碎的回忆从深处挖掘出来,走马灯似的涌入脑海。
....
祯和九年。
“我看还不如把这丫头卖进青楼,把这个丫头带进府迟早会拖累陈廉!”柴房外一名妇女扯嗓子尖叫道。
“娘!”陈廉对着妇女喊道。
“程叔叔临终前拜托陈家照顾表妹,我们不能言而无信,家里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也能养得起,怎么能让她去那种地方?”他把表妹接回来便去了私塾读书继续完成课业,没想到跟在他身边的小厮却说,大夫人把她关在了柴房里。
这时,柴房内突然响起一道沉闷的声音。
陈廉打开门见里面的女子正坐在一堆掉落的竹筐中,脸上带了些失措。
空气陷入一片沉静。
程鱼想在这个时候说一点什么缓和气氛,留下好印象能让这个妇人留她在陈家,她刚来到这个时代,人生地地不熟要是真的被赶出去以后该如何生存,万一被人骗了该怎么办?
甚至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最起码要等上三年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