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鱼,我很心悦你。”
她脸色好多了,在他脸上亲上一口,“有多心悦?”
“...”
她笑得眼眸弯弯,板住他脸,顺便把他头上的帽子掀了,“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上心的?”
“不说我就把你脱光。”
他的脸微红,微微侧到一边。
她脸上脂粉已经洗干净,她已经脱掉外面的婚服,地上的大红喜袍已经被人丢在地上了,露出里面薄纱的藕粉色长衫,红色的主腰把雪胸拢成一条直线,肌肤莹白如玉。
他沉默了许久,将她又搂得紧了些,鼻尖全是她满满的幽香,慢慢贴近她的唇。
她开始挣扎了一下,“不说不给亲!”
“唔...”
两人都不会亲吻,对这种事十分地生涩,老是碰牙齿磕得嘴疼,不过他进步很快,分开的时候她已经软成一滩水,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她喘过来气,她见他没说话,出声唤了他下如轻羽一样柔,“夫君?”
杨鲤道:“我去灭灯。”
霎时,房间里一片黑暗只留了一小盏,随后他去了一趟净室。
她把钗都卸下来,却不敢把衣服提前脱下来,理论知识她都会,只是在实践上差了点,甚至还有些紧张。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杨鲤已经洗过了,身上的酒味消了不少。
杨鲤去净室的那一会儿,程鱼趴在床上又睡着了。
外面的光线投过窗户,杨鲤看到那双细长白嫩的腿,在黑暗中发出萤光。
他坐在床边为她盖上被子。
床榻塌陷,她醒过来见他不动,“你怎么不躺下来?不困吗?”
“嗯。”
他掀开被子躺下来身边的人便凑了上来枕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手刚碰上他的身体,手掌下的肌肉迅速紧绷了起来。
“你怎么不看我?”
难道她披头散发很像一个鬼吗?
他睁开眼睛又很快地移开。
程鱼这下不困了越想逗弄他,在他胸膛上乱摸道:“夫君你这么害羞,待会儿我们怎么行夫妻之礼?”
“…程鱼。”
今天光是迎亲拜堂就已经很累了,她明天还要整理箱笼,鼻尖盈满了他的味道,耳朵听着他乱跳的心脏,现下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闻言鼻音哼了一声。
她躺回去重睡,只是又一想,新婚之夜两人就这样干躺着吗?
那以后的夫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