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百川脸一白,立即挺身立正,腰杆绷得笔直,声音铿锵:“不大!卑职明白了!”
“兵力部署。”陈树坤走回地图前,手指在三省版图上划过,白光下,他的手指带着凌厉的风,“从粤、湘前线,抽调五个主力师,六万人。三省保安团,抽调三万精锐。宪兵部队,全员出动,一万人。合计十万大军,全面整清地方奸邪。”
“装备:Sd.Kfz.222装甲车,调两百辆过来,车顶装扩音器、探照灯,我要让那些恶徒,在黑夜里也无处遁形。卡车,八百辆,运兵,运囚,我要让这些人渣,连逃跑的车都找不到。”
“通讯保障:野战电话网覆盖所有主要城市,指挥车五十辆,我要每个行动组,每时每刻都能接到命令,都能上报情况。”
他顿了顿,看向林致远,目光沉定:
“指挥体系,由生化人军官担任各行动组指挥。为什么?”
他自问自答,声音斩钉截铁:
“因为他们不懂什么叫人情,不懂什么叫关系,不懂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只认命令,只认证据,只认——法。”
林致远点头,声音沉稳:“是。已调动三千名生化人军官,分配至各行动组担任指挥官、督察员。保证此次整清,无腐败,无拖延,无漏网。”
“好。”
陈树坤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二百四十七起烈属受害案数据,那些数字在白光里,像二百四十七把刀,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抬手,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传令全军,传檄三省。”
“告慰英灵,涤浊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