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的那支笔,笔杆上那道细微划痕在她指尖摩挲过之后,被他重新握回了手里。
“你父亲的笔,”她说,“给你,我签完了,该你了。”
陆司珩旋开笔帽,在权利声明末页的空白处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他把笔放回口袋,握住她递笔的那只手,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这一次她带着他走了出去。
凌晨两点,苏芷柔一个人坐在未名后院那把她坐过无数次的铁艺椅子上。
系统空壳之后她没有立刻睡,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必须今晚处理,从早上醒过来到现在,从温晴的废稿到沈棠的试镜到周曼的隐形节点到那二十二条报错,她一直都在布局,作为那条红鲱鱼在场上奔跑,跑到最后系统死了,她也终于可以把脚步停下来,然后发现自己停在了这棵石榴树下。
石榴树的果子还是青的,没有像上辈子系统碎裂时那样裂开一道缝露出暗红色的籽,但每一颗都在夜色里安静地垂着,被月光镀了一层很薄的银边。
她把帆布袋放在脚边,从里面掏出那颗沈棠自己买的草莓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的时候,她想起上辈子沈棠在试镜结束后把一颗化掉的草莓糖放在她手心,说“这是我自己拿到的东西的证明”
这辈子所有人都很满意自己的选择,书中世界再重来无数次,可是苏芷柔的人生不能重来,她又什么时候能回到现实世界?
墨绿色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