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回答,它只是安静了下来,系统停止响应,它的所有进程同时挂起,所有指针悬停在空地址,所有数据显示在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二十条报错日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然后一条一条变成灰色,再变成透明的,最后在屏幕中心聚成一个极小的闪烁光点。
那个光点灭了一下,像表针停了,又像有人在某个极深极远的地方轻轻吹熄了一支蜡烛。再亮起来的时候,它已经不是系统了。它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被卸载了所有应用的操作系统,一个没有内存、没有进程、没有权限的无害幽灵。
它活着,但它什么也干不了。
【文档权限转移成功】
【文档所有权已移交至“全体角色共有”】
【系统状态:空壳】
【功能模块:零】
【权限文件:已剥离】
苏芷柔把那份签了字的权利声明从帆布袋里拿出来,翻开最后一页。在所有人签名的下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和上辈子系统碎裂后文档最后一页自动浮现的那行字一模一样。
上辈子苏芷柔写“此后,这个故事不再有作者”时,文档浮现的就是这种字体。
但这一次它写的是另一句话——这个故事从未有过作者,只有一群人在留白处继续活着。
夜风从走廊尽头敞开的窗户涌进来,把废稿上的铅笔字吹得轻轻翻动,把苏芷柔白衬衫袖口那道洗不掉的新铅笔印吹得微微发凉。
陆司珩站在她旁边,手腕上银白色的表盘在夜色里泛着最后一点微光。沈棠和方瑶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两只手叠在一起,像两页被同时翻开的剧本,一页写“光”,一页写“影子”,彼此独立,彼此需要。
周曼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蹲麻了的腿,弯腰捡起自己的手机。
苏芷柔把那支钢笔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放在陆司珩手心。他父亲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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