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纸张本身的纤维纹理,“刺啦”一声,将那一小片残页撕了下来。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几乎是在残页脱离病历簿的瞬间,苏晚感到周围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下,头顶那盏老式吊灯的光芒不稳定地闪烁了两次,墙角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悄然弥漫开来。 苏晚将那张写着“第七病患未登记”的残页迅速折好,塞进自己病号服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小口袋里。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周遭环境那令人不安的细微变化,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以及糊着窗纸、外面一片漆黑的窗户。 逃离这里,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