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的眼泪涌上来。但他没让它流下来,只是深呼吸,让那些情绪在胸腔里翻滚,然后压下去,压成一个硬块,沉在心底。
“林记者,”他轻声说,“帮我给黄导回个电报。就说:戏是戏,人是人。戏能封杀,人封杀不了。我在这里好好演,他在那边好好争。我们……各自努力,山顶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林月说:
“好。我会转达。阿星,你在那边……小心点。我听说,霞姐的触角很长,内地也有她的人。”
“我知道。”
电话挂了。周星星站在走廊里,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很久。然后,他走回房间,躺回床上。同屋的鼾声还在继续,窗外的雨还在下。但他睡不着,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像看着自己心里那些看不见的伤。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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